袁醍醐拢紧大氅,默默旁观。
库尔麦搀扶着忽然站立不稳的崔湃坐在地毯上,崔湃曲起一只腿,无奈说道:“老毛病犯了。”
???
卢祁和库尔麦,以及不远处的袁醍醐闻言看向崔湃。
“冬日里训练落下的病根,气温骤降就容易激发,比如此时此刻,突降风雪,眼看是骑不了马了。”
崔湃说自己犯了旧疾,面色却一派淡然,好似谈论不是自己。
库尔麦搞不清楚状况,还很替崔湃着急。
“……”
卢祁走到崔湃身前蹲下身,征求他的意见,“遣人回府,派车来接?”
这一来一去就是太耽误时间。
卢祁思考着各类救援方案,很是认真。
崔湃撑着膝盖,下巴朝外点了点,“门口不是停了辆现成的车舆吗?”
卢祁抬头望去,门口的车舆正好是袁氏女的奚车。
一直自诩人脉广的卢祁犯了难,袁家的贵女他的确不熟啊,想搭人家贵女的奚车让他怎么开口去说?
看卢祁面有难色,崔湃却弯起嘴角,“去借来那辆车舆送我归城即可。”
他还适时地补了一句,强调,“卢三郎可要救我。”
卢祁撇嘴,睨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崔湃。
爱马被抢,就非要坐人家的车舆回城?
幼稚!荒唐!
我怎么可能去帮你做这么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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