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捕多次仍被马驹逃脱的马倌队伍,逐渐有些急躁,可是事情往往越急躁越办不好。
正当马倌与领头骏马还在僵持中互相消耗体力,马阵中又杀出一骑。
男子身着圆领缺袴袍,戴着牛皮做的护臂,腰间蹀躞挂着匕首,只他一人单枪匹马闯入马群中心。
袁醍醐看着背影只觉眼熟。
男人单手控住缰绳,朝着黄棕金箔马就是狠狠一鞭,黄棕金箔马疼得嘶鸣扬蹄。
抽在马身,痛在袁醍醐心上。
就在它扬蹄的当下,脖子已经被男子用套马绳身手利落地套住。
对于反应敏捷的头马,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马倌在心底暗自佩服。
最难驯的头马被套住,队伍里其它几匹也陆续被马倌降服。
那个单枪匹马套住头马的男子将黄棕金箔马的套绳交给马倌,转过身来,露出线条硬朗的五官。
是崔湃的脸!
他怎么会在此处?
下一秒,袁醍醐就知道了答案。
崔湃将亲手套住的黄棕金箔驹引到牧场边缘后,翻身下马,走过去拍了拍黄棕金箔驹强健有力的前腿。
那马驹原地踏了几步又嘶鸣一声,似乎仍不服气。
“的确是匹难得的良驹。”
崔湃调整好革制护臂,颇为满意,长时间以来宝马几乎就是世人眼中男子气概的一种代表。
卢祁也很高兴,毕竟马倌套住的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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