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外,而且他与北翟的皇上关系匪浅,您可不能意气用事,万一……”
“行了行了,知道了!哥哥怎么就挑了你这么个啰嗦的人跟着我?”墨夷顷木不耐烦摆摆手,一挥鞭扬长而去。
“还不是因为您冲动的很呐!”
方均喃喃,却也不敢心生多少不满,只得再次跟上。他知道墨夷家虽然是大公子当家,大公子身居高位,性子冷清,然对这弟弟却分外疼爱。就连这次同察陵家的婚约,也是墨夷顷竹顺了弟弟的意,亲自向察陵家提出的。
长兄如父,墨夷公子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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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甲路很长,路的另一端,是察陵湄一行人。因察陵湄体内锁息虫余毒未消,因此宁澜便绕远走了官道,好歹人多安全一些。
在马车上又赶了整整三日,察陵湄身子软软靠在他身上三日。他知她这次并非有意如此,那锁息虫的毒恐怕能困她五日之久。她时而昏沉,时而呓语,他寻思着实在不能再急着赶路,找个就近的客栈必须得给她煎药才好。
“小小,”宁澜晃了晃察陵湄的身子,见她睡眼惺忪,不情愿地起了身。
“怎么了?”
“我们今晚先不赶路了,找家客栈休息一晚如何?”
“宁澜,其实我不累,”察陵湄眯缝的眼中挤出一丝笑,“再说反正你在,我不怕早些回家,也该去早点见见母亲了。”
宁澜抓住了她揉眼睛的手,顺便切了切她得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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