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惶然之色渐渐褪去,木木摇了摇头。
察陵湄掏出一块帕子,轻轻拭去了女孩脸上吓出的泪,又从怀中掏出一把糖果,放在女孩子手中,“小妹妹,这些糖姐姐送给你了。你能不能回答姐姐一些问题呢?”
“嗯。”
女孩终于出了声。
“那姐姐问你,你家中还有何人?”
“我爹爹还有我娘亲。”
“那你爹爹和娘亲呢?”
“娘亲在给我爹爹煎药,我爹爹生病了,娘亲说他不能起床。”
“你爹爹……可是先前一段时间不在家?”
孩子张了张嘴,点点头正欲说话时,却被一阵妇人的声音打断了。
“阿桃,打个水怎么用了这么久,你爹爹的药……”一纤瘦素净的妇人从后堂出来,一见这陌生的四人登时面色大改,快步上前将女孩拉入怀中,出声质问,“你们是何人?”
宁澜几步走到察陵湄身边,将她往身后拉了拉,对那妇人和然一笑:“夫人莫慌,我们不是坏人。”他朝后指了指,“那二位是浔月教的人,来此调查一些事故的。我是个大夫,听闻此地有许多人染了怪症,便想来帮点忙。”
浔月教之名,莫说北翟,就是在南召和东琴,也都是很响亮的。
白念危和商若水走上前,也端端行了一礼。妇人见这四人正气凛然,皆是周正的面容,慢慢放松了姿态,长叹了一口气,“此地已经如此萧索,你们来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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