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又找到一处伤疤,“这个比较小,却好象比那个深了好多。这又是什么伤的?”
“箭。”
凌雄健从齿缝里说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道旧伤处划着圈,却令他血脉贲张。
她似乎喜欢上碰触他了,而这对他来说却像是一道甜蜜的酷刑。
原来,与人亲近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可儿模糊地想道。她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与人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了。似乎从她记事起,就没有人抱过她,她也没有抱过任何人。偶尔,当她感到难过时,她也希望能抱住什么人痛哭一场;或者有谁能抱抱她——哪怕只是轻轻碰触她的肩头——也能给她一点安慰。然而,她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
可儿不由自主跪坐起来,靠近他,手指仍然在他身上探索着。凌雄健肌肤的热度令她惊讶。他的身体看上去很坚硬,碰触起来却又十分的柔软。而她又能感觉到那柔软下蕴藏的力量——就象裹着丝绸的钢铁。
她突然间又想到,在这副看似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