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以后再说!”温岑说,“我买都买了,好歹你先拎着去比赛啊!比完赛再说,要是没赢,实在不行你感觉拿着烫手,再还我,我拿去卖了呗。卖不了原价没事,折点就折点,几百块钱,我打游戏也不止充这么些啊。”
冬稚涨红了脸,不是因为羞愤或是耻辱,而是因为说不过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紧。
温岑不由分说,一把塞给她,“拿着,抱好了!掉地上摔坏了你当场就赔,别做亏本买卖啊妹妹……”
他的好意“强硬”,语气也随便得仿佛聊天气聊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冬稚心里突然甸甸的,实沉,满当。
嘴唇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没事。”温岑说,“赢了就好了,不怕。”
有几分调侃,也有几分认真。
他伸手指她一下,“不许哭啊,我受不了这个。”
煽情亦或感谢,都被他禁止。
冬稚红着脸,嘴唇嗫嚅。
半天才找回声音:“温岑……”
“嗯?”
只这么一句,没了下文。
车水马龙的街头,她慢慢收拢双臂,将琴盒抱紧。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把4/4琴。
……
本该休息的日子,陈就和班上两个男生被老师拜托帮忙,吃过午饭又来了学校。老师把要登记分数的各科小测验试卷交给他们,交代清楚之后赶去开教学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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