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开枝散叶了,可是也不能急于一时啊,还是在城中细细挑选一家室可靠,温柔贤淑的女子为好。”
桓温望着赵无恙一脸耿直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我发觉你不仅武艺不凡,这说媒的潜质也不赖呀,赵媒婆?”
“呃……”赵无恙尴尬得无言以对。
“好了,我知你绕这么一大圈子是什么意思,放心!我还不至于色令智昏。我桓某出生寒门,相府树大根深,怎么招惹得起,你是这意思么?”
赵无恙用力点了点头,又问道:“家主,我们接下来是回府么?”
桓温揉了揉眼眶,清亮的眼神微微有一丝飘,道:“不,我想去安歌墓前看看。”
赵无恙猛地一屁股站起来,头正好撞上车顶的横梁。他捂着头痛苦道:“秦小姐如此待你,你还去看她作甚……莫不是今日家主在酒宴上所言,是要相助于秦家?”
“斯人已逝,她待我怎样已不重要了,但我待她,还是一如当初。况且秦家是忠臣之后,不该因谢易一事蒙难。”
赵无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路上一言不发,心里盘算着回去要找常忆好好计划一番,赶紧为家主娶个夫人回来。他的话家主向来不怎么听,但常忆作为家主最得力的谋客,一直颇受倚重,常忆说的话,家主总得听一听的。
☆、前缘
这一夜,秦安歌做了个长长的梦,醒来发现枕边泪湿了一大片,她对着那片暗色的泪痕发了会儿呆,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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