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永远只能是梦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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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年照例闹钟一响就早早起床,洗漱后下楼,迎接她的除了笑着说早上好的付遥,还有独自闷了一晚上、此刻看见她立刻笑逐颜开的方块。
和昨天早上一样,阮年吃完早餐后便到阳台上背单词去了。方块独自在旁边打转玩尾巴,时不时好奇地打量她一会儿。
昨天姚老师宣布了一些学校和年级组的规章制度,其中就包括从今天开始,每个同学都要在早读前就到教室。
于是今天季淮也起得比平时早了些。
然而他们还是只堪堪踩着早自习铃声前后脚进了教室。
英语课代表已经站在讲台上准备带读了。
身为语文课代表的阮年不禁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季泽文和季淮在餐桌边说话,阮年跟着付遥进了厨房。
“阿姨,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嗯,你说。”
“就是——”阮年踌躇了一下,还是照实说,“我以后可能需要早一点去学校。如果从这边坐公交车去学校,应该坐几路车呢?”
“公交车会绕远路,而且中途停那么多站,你得提前半个多小时出发呢。为什么要去那么早?”
“我是语文课代表,要负责周三和周五的早自习带读。”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