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下长案前,摊开地图,细细瞧着,没怎么听莺时的话。她知道钱妈妈之所以对她这个态度并非完全是扒高踩低,还因为府里都知道她与姚妈妈不和。姚妈妈正是霍澜音的生母。
莺时机灵地瞄了一眼霍澜音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藏在袖中的一封信取出来,双手递给霍澜音。
“什么东西?”霍澜音随口问。
“是沈家四郎写给您的信!”
霍澜音瞬间变了脸色,即使是钱妈妈出口不逊时,她的脸色也未曾这般冷。
莺时吓着了,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送过来的?还有谁见到了?”
莺时急忙摇头,如实禀告:“谁也没见着,是总跟在沈家四郎身边的小厮亲手交到奴婢手里的,确定没人看见!”
霍澜音略松了口气,道:“避着耳目送回去。日后不管是信件或是其他东西都不可再收,见到沈家人也要立刻躲得远远的。”
莺时懵了。对上霍澜音严肃的神色,莺时咬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姑娘,您与沈家四郎本就有婚约,虽然您身世起了波折,可沈家四郎心里是念着您的,根本不介意您是不是周家真正嫡出的女儿。他既有意有情,您又何必再整日吃那些药委屈自己!嫁到沈家去,总比……总比不明不白牺牲了自己给废太子做药罐子好上许多!而且……”
“莺时!”霍澜音打断她的话,严肃地说:“你给我记住,和沈家四郎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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