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作为后来人,自然知道富弼身子骨比较好,足足活到八十高龄,是经历三朝、位高权重的老臣,还有得是时间去施展自己的报负,当下劝道:“泰山大人如今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而且身体康健,日后必能高龄得享,以后定能入朝拜相,一展抱负,不必郁郁!”
富弼感叹道:“唉,岁月不饶人呐,人一过花甲之年,不可避免的会有各种疾病来访,谁也躲不过去的。人生七十古来稀,当真不是虚言。就如希文兄,以前多么硬朗的一个人,可是这年纪一过花甲,这身子骨立即便不行了,每每百病缠身。前些时日,老夫收到希文兄的信函,说自己身子怕是不行了。他自己上奏朝廷说,在青州因为冬寒,病情加重,求知颍州。希文兄是多么刚健要强的一个人,如今自己上奏说自己病重求调,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如今怕是他真得不行了!”说着,富弼竟然双目通红,眼眶润湿。
富弼对范仲淹是真心实意的敬重,不止为范仲淹对他有知遇之恩,更是对范仲淹人品和政治抱负无比佩服。在以往的岁月里,不论何种情况,富弼永远和范仲淹站在一条战线。可是,一想到以后怕是再也难和范仲淹一起并肩战斗,富弼不由的有些黯然神伤。
“千古如天日,巍巍与善功。禹终平浲水,舜亦致薰风。江海生灵外,乾坤揖让中。乡人不知此,箫鼓谢年丰。这是希文兄在青州登尧王山,谒尧王庙时,写下的一首感遇诗。唉,“致君尧舜”,当今官家倒是一位爱民
第一五四章 爆竹声中辞旧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