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神色异常冷静的沉沉道,“是先皇要我做皇后,但不也是你们要我做这皇后吗?”
“你,你什么意思?”张氏怒目圆睁。
苏姝偏了偏头,隐忍道,“这些年,母亲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再苦再累可有过抱怨?又何曾求您给过什么?如今女儿只是想留个人在身边说说话,母亲却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肯成全吗?”
“这个贱婢有什么好?”张氏指着跪在一旁的立夏,咬牙切齿的瞪着苏姝,“把坨烂泥当成宝,你可真能耐!”
苏姝眼底散过一丝沉痛,眉头皱了起来。
她再次抬头,“若无立夏,女儿我恐早就如那木偶一般没了人气儿,母亲还想我以后入宫能得到皇上宠爱,试问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如何得人怜爱?”
立夏身上有太多她或许拥有,但从不能表露出来的东西,她院子里有不下二十个人服侍,却没有一个人同立夏一般鲜活,她们都活成了别人希望她们成为的样子,包括她自己。
只有立夏不管何时都在做她自己,做乞丐时,她洒洒脱脱,随性自在,到了侯府,她也不曾拘了自己灵动的性子,被这侯府深宅的死气盖住了灵气,所以她必须要保护她,将她留在身边,只有看着她,与她在一起,她才能留住她原本天性里,仅存的那一丝烂漫与活络。
张氏被她这话气得不轻,喉咙里咔咔作响,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伸出一根颤巍巍的指头,指着跟前的苏姝,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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