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啊!
禾氏收回了望向门外的视线,重新落到江荧身上身上,她脸上的神情既有庆幸自豪又有难以掩盖的担忧:“幸亏我得荧儿机敏,才能让母亲安然无恙。”
“可那文老夫人既然起了要害我的念头,这次没有得逞,难保不会还有下次。”
“都是我连累了你。”
禾氏顿了顿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冲江招了招手。
江荧会意,重新来到了禾氏的床沿边坐下。
禾氏握住江荧的手说:“荧儿,文老夫人要对付的人是我,你就不要再管我了,只管带着明管家他们先往京都你父亲那边去。”
江荧摩挲着禾氏的手背对上禾氏关切的眼神说:“母亲,要说连累二字,是女儿连累了您才是,让您这么多年受尽辛酸苦楚。”
禾氏摇头刚要反驳。
就听见江荧又继续说:“您是我的母亲,没有您就没有女儿,您从来就不曾连累女儿分毫。”
“您也不要再有那种牺牲自己就能护得我周全的念头,文老夫人之所以暂且只对您下手是因为这么多年,多少也了解父亲的秉性,怕把咱俩同时除去,父亲会豁出性命。”
“但是她能动了要害您的心思,顾忌着父亲,虽然不会太快,但日后只要得着机会,第二个要除掉的人就会是我,即使我到了京都那又如何?文姨娘的父亲他们可都还住在京都呢!”
“所以,您就莫要再说让女儿撇下您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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