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这两个字,你为什么还留着?你怎么不洗了?”
谢焕生听到自己沙哑难耐的嗓音,像干涸了好几年,酥麻摩擦着声带。他咬了过后,又一点一点用嘴唇摩擦亲吻,近乎虔诚。
那处特别烫人,擦过的地方像电流刺激人,酥麻直抵心脏。于乔被他弄得双腿发麻,要不是手臂扶在她腰上,于乔根本站不稳。
发什么骚。于乔骂自己,也骂谢焕生。
“洗不掉。不好洗。”于乔说。
谢焕生吻停住,转而像是发了疯似的啃咬,叼住那块皮,恨不得咬下来,含在嘴里舔吮。
于乔吃疼,谢焕生很久没让她这么疼,她抽手推开了谢焕生。
两个人瞪得是双目猩红,于乔知道是这澡是洗不了了,她把帕子气得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披了件浴袍,掀开门跑了。
焕生。
结婚前,于乔纹了这两个字在身上。
替她纹身的老师是她很多年的朋友,是美院的师姐,出来没找到工作,干起了纹身行当。
师姐笑她蠢,这年头很少有把名字纹身上的人。他们活得洒脱,越成长越明白,生命中有太多的过路人,互相陪伴,走完一截是一截,走不到头,就散了,总会有下一个人。
傻了吧唧的小孩,才会让身体永远残存着另一个人,这种印记幼稚又决绝,把涅槃的新生掐断,指不定哪天就被突如其来的分手打脸。
师姐嘲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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