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霁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书信一封。
千里迢迢,万里冰封,和亲队伍行了两个月,才至大绥。
大绥的确是冷,同样都是下雪,大绥比大楚要冷得多,那雪也大得多,一下就是半天没完。
进到大绥王都,暂时下落驿馆,等待绥帝传召。
这期间孟初霁并不能安歇,要换上大绥的喜服,戴上大绥的凤冠,过不久也要同大绥的人拜堂成亲。
说起来,和亲之事虽定,至于究竟与谁相和,却是半点不知,估摸着应是绥帝。
听说绥帝六十多岁了,若是入宫为妃倒是不愁了,想来年老体迈床上也做不动了,也就不会发现他是个男儿之身了。
孟初霁关上门换喜服,贴身小厮阿福拿着喜服鼓捣了一阵,半天没理出哪儿是哪儿,孟初霁看着捉急,忍不住道:“嗨呀你怎么这么笨,我来我来。”
大绥派来伺候的宫婢敲了三次门了。
阿福讷讷的将衣服献过去,挠了挠耳朵,把别在耳后的绢花都给挠歪了。
孟初霁瞅了一眼忍俊不禁,笑吟吟地开口:“阿福,你扮姑娘家家还是蛮漂亮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得那么清秀?”
阿福窘迫,孟初霁将喜服拿着对着自身比划了两下,解了盘扣往身上套,阿福惊道:“少爷,你外边的裙子不脱吗?”
“脱什么脱?”孟初霁已经套上去了,“等回头洞房花烛,我那未来的夫君替我解罗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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