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觉想,她其实,并不需要别人护着她,她是希望,有人爱她,有人她可爱。
如同父亲,如同母亲。
子时过,永巷大火终于被扑灭,探及原因,似是因为庭前干草失火,殃及偏殿。侍卫遍寻整个偏殿,只寻得一具女尸,躯体已全部被烧干,看不出面貌,但身着宫女衣,被断定为永巷守夜宫婢。
是夜,沈恙及至沈睐的尚钦殿,将此事禀告,沈睐沉默许久,而后答允,令沈恙亲手抚养阿觉。
当晚,沈恙回到自己尚元殿偏殿,门敲三下,未应,推门而入时,听到内室女童稚嫩的,但尖锐崩溃的哭泣声。
沈恙站在青色竹绘屏风前良久,终是走进内室,将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哭到近乎缺氧的小姑娘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依然热,抱起来暖乎乎的一团。
身子却是颤抖的。
沈恙将她转了个向面对自己,打开她蜷缩的身体抱进自己怀里。
阿觉个子只到沈恙的腰部,被整个抱进怀里时显得羸弱不堪。触及到沈恙的手臂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迫不及待地缠上去,哭的撕心裂肺,泣不成声。
她其实很痛苦,八岁的小女孩儿,这是承受极限。
父亲离开时她再怎么难过,不安,依然可以故作坚强地安慰自己,爹爹虽然走了,但她还有母亲。
可她知道,终究也是留不住母亲的。
六岁时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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