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怀明墨不经意间轻握紧左手又放开,想到昨晚他抓到竺苓手腕时的触感,与香盗交手时完全不同,而那火石电光间指与指的相触……怀明墨强行拉回思绪,没再往深里想,可越是如此不去多想,越是忆起季铎瑞的话:若香盗是在掩饰身份,若香盗是个在武林有名望的男儿身。
“阁主?”辛里见怀明墨陷入沉思,轻唤几声不见效,不得已用指节叩院里石桌,“是不是,阁主有了新的发现?”
“没有。”怀明墨温和的笑了笑,声音平淡没显露出一丝他内心的汹涌迷惘,“昨夜在汉宫春,我有意抓住竺苓,暗里较过劲,她会武功而且不差,却与香盗略有差距。时间不长,我没法断言她是否已察觉,所以故意掩藏内力。”
“这次前去无功而返,如果竺苓真是香盗,我们已是打草惊蛇。”郑丰年拍拍脑门,越觉头大,“只怕往后想抓到她的狐狸尾巴更难了。”
“郑大哥,你私下派人日夜监视汉宫春,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怀明墨温和的眸光忽生寒气一凌,似把已出鞘的利剑,“让暗卫盯紧前朝举动,尽快找到陷害季家的那位,我担心他会一计不成再出一计。”
辛里想起前朝发生地小事,随口道:“说起前朝,听说前两日四皇子陪西蜀的珑秀郡主在京郊打马球,结果那公主因不小心被皇子府臣打到,跌下马受了轻伤。珑秀郡主的父王在西蜀是何等身份,皇上得知后震怒,当天下旨贬黜流放了那府臣,而四皇子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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