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沈梦君方止的泪顿时落下,低声抽泣迟迟不能开口,良久道:“三刻时前,我在柳县郊外的林里作画,小桃不知怎的没站稳忽然朝前摔倒,结果双眸被铺地的树枝插到。”
怀明墨闻言手倏地握紧身旁架门,眉睫微动,他懂失明的苦痛,哀伤道:“可还有的治?”
沈梦君拭干脸颊的美人泪,无力摇头说:“大夫说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至于……怕是再看不见了。”
“可惜了这丫头。”怀明墨本能的侧身避开沈梦君搭来的手,颜容淡雅如风,温文说:“还请沈姑娘多开解小桃,让她切莫想不开。”
胡大夫处理完小桃的伤势,额间已满头是汗,他拿过徒弟递来的帕布抹干汗珠,忙给怀明墨诊脉,连连颔首道:“公子脉象相比昨日好上不少,看来是有好好休息过。依这状态,明日午后坐车赶路,应该没太大问题。但是还需注意。千万不能再跟先前一样劳累过度,该休息时还是不要逞强为好。”
“多谢先生叮嘱。”怀明墨恭敬地作揖,心有不忍多问句,“那姑娘的眼睛?”
胡大夫惋惜地摇头,见小桃已昏睡,叹息道:“恐怕……”两字刚说出口,胡大夫忽然被怀明墨低唤打断。胡大夫起初不明所以,后来他仔细观察怀明墨双眸后,惊诧道:“难道,公子的眼睛……”说道后面,胡大夫没往后说,只心里难免觉得可惜。难怪方才觉得怀明墨眼底有种空洞的疏离感,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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