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地解决整碗面,又拿着空碗给郭林楠。也不用等沉香开口,郭林楠已自觉又下了碗,面量比第一碗更多些。沉香的第二碗面见底,虚生这才喝完几口汤,用帕子抹了抹嘴。
“是谁故意传播的谣言?”虚生慈眉善目淡笑依旧,但沉香和宫先生都觉察到他隐忍的怒火。虚生心有定数,又何须宫先生明说,轻哼声只道:“他们其中一个?”
“八九不离十。”宫先生详细说:“香盗要偷剑谱的计划原本就没几人知道,不可能一夜间能传遍整个武林,显然早有预谋。”
沉香面无表情道:“除了他们三个人,恐怕找不出第四个来。明显是故意传播藏宝图的消息出去,让江湖人寻你麻烦,不然怎会有暗卫特意在沧浪江畔等着刺杀你。”
宫先生捋顺山羊胡须,忍不住哼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会算计。”
虚生垂首把玩起指间墨玉戒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瞬息不见,“就不知他这只黄雀能扑腾多久。”
“楼主内伤可好全了?”宫先生见虚生面色润泽,原没想起要问,巧在沉香说起倒提醒了他,“书院那几个老头子啰嗦得很,恨不得自己来瞧上眼才心安。”
“沈梦君的车马刚好要去五学书院,我瞧顺路,所以搭乘到书院才分道扬镳。那日在山脚巧逢肖老,他们已亲自过目,应该不会再盯你来问。”宫先生了解自家楼主性子,除他们几个老家伙和沉香,对任何人都冷冷淡淡的,忽然转性与人同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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