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刚才没做完的动作——将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踩到榻榻米的地板上,“但是我还要去找勇利……”
从今天开始,他的花样滑冰教练就是胜生勇利了,所以要过去准备训练的事。
——以上,是发烧过后虽然退了,但还不算太清醒的少年脑中的想法。
“勇利估计还睡得叫不醒,”深知恋人状态的维克托摇了摇头,看着坚持要起床在房间里游荡的少年,“你找他要干什么?”
“要训练了。”从赛季后得知勇利要退役之后开始,到收拾好行李过来日本,迪兰已经荒废训练有一个多星期了。
围着床铺走了两圈后,终于找到方向感的少年走进了他房间自带的卫生间,开始拆新牙刷洗漱。
“那估计你还要再休息一个星期了,等你的病好了之后。”本来还以为迪兰围着屋子打转要干什么的维克托,跟着对方到浴室的门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勇利还没有完成专门针对迪兰的训练单。
“在这段时间你可以尽全力的玩耍一下,参加我和勇利的婚礼什么的。”在迪兰到来之前已经给了他‘花童’这个身份的维克托摊手道,“或者实在是没事做,也可以提前想一下这赛季的选曲。”
这是迪兰第一年升到青年组的比赛,升组后的节目构成比在高级少年组会差很多。虽然迪兰还小,但维克托还是希望他慢慢的培养出自己的选择曲目的能力。
于是,当勇利一觉补到十点
8、初始·长谷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