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见踪影。
“真是个怪人。”但怪人不都是如此让人心折吗?
我摇了摇头,慢慢朝长乐坊的方向走。反正距离长乐坊还有一段距离,我可以好好回味一下,这位明丘居士的琢莲剑法。
……
距离表演剑舞的日子已过去四天了,皇宫依然没有动静,我也对自己的剑舞产生了怀疑,捏着击剑在院落里舞动,预备再搞一场与众不同的表演。
天色渐晚,有人忽然很急促的敲我的门,一声快过一声,我只得收起击剑去开门。能知道我在长安的私房的人不多,瞧这样子不可能是玉环,也不可能是师父,莫非,是长乐坊的人?
我刚拉开门,一张圆嘟嘟的胖脸映入眼帘,红唐褂的排扣错乱的扣着,一双尖尖的兽耳掩映在短而乱的红发中,似乎是因为看到我的原因,他背后那条长长的尾巴扭动的频率更快了。
“阿姐!想不想俺!”
我默然不语的将他拉进院内,飞快关上了门,然后回屋去找梳子。小十二是怎么照顾他的,小虎他居然会跑我这里来,还一幅头不梳衣服不会穿的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兽形都藏不住,这可怎么行!
“坐好。”
用眼神示意小虎坐到院内的凳子上,我拿着梳子为他梳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然后将右耳边拢不过去的头发编成条麻花辫。
“阿姐你饿了吧!”
就在我放下梳子准备质问他时,他却将怀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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