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即使重伤初愈的身体禁不住这种大幅度的动作,他却压制着全身抽搐颤抖的肌肉骨骼,紧咬着下唇,任额头冷汗一滴滴渗透发际。
“雄主。”云墨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板淡然,听得出恭敬却听不到尊敬。
“嗯。”凯恩点点头,他瞄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雌虫,神情有几分微微的不悦。“起来,到床上躺着。”
“是。”
凯恩的语调是温和的,但听在云墨的耳内却仍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他低垂的眼眸内甚至略过一丝厌弃,却仍听从命令爬上床,将身体如死鱼一般的展开摊平。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伤势已深,绝对再经受不住虐玩,但如果这是雄虫的兴致,他一个卑微的雌侍没有拒绝的权利。
云墨并不知道他这样的反应让凯恩一时怔愣。凯恩甚至仔细反省了下自己刚才的语气,他明明没有任何冷硬的命令成分,怎么这只雌虫就这么自觉?呐,上一世他会那么下手不知轻重,还不是被这只雌虫放任的。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凯恩走至床畔。他扯过那一床华贵的云丝柔羽,覆盖上雌虫修长的身躯,然后不忘为其塞上被角。这样的动作如果是以前的大公,那是绝对不会做的,但现下的赛维斯大公做起来却甚是熟练,仿佛他经常如此照顾他人。
云墨愣了愣,一时间倒忘记了雌侍与雄主之间的身份差距,视线直直的望入那一双蓝瞳,发出无声的询问。而得到的回答则是大公温暖的手指抚过他额前散乱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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