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她睡衣的时候, 溪言问:“你不累么?”
医院里刚做完手术回来, 洗了个澡, 正常人下一个步骤一定是先睡一觉,但他不一样, 他被精虫支配了。
顾文澜说:“好主意。”
溪言不知道他又绕哪儿去了, 问:“什么好主意?”
“你来出力, ”他抱着她换了个位置,“我累了。”
“……你能不能行了?”她明明很认真地在关心他。
“我能不能行?”他动了下腰,“你不应该深有体会么?”
这种时候, 溪言只好选择放弃沟通, “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笑笑, “有些人, 一到要出力的时候就装聋作哑,”他啧一声,“人心叵测。”
溪言:“……”
顾文澜就着她上的姿势, 问:“说吧,要我用几分力?”
溪言:“……煎牛排么?几分熟?”
顾文澜认真地沉默了两秒,说:“不,我在奸你。”
溪言选择漠视他。
顾文澜继续道:“或者你奸我。”
溪言继续漠视他。
顾文澜再三道:“或者……”
溪言忍无可忍,直接堵住他的嘴,顾文澜含住她软腻的舌尖,酿出一声轻笑来,奸计得逞。
累,怎么不累?
但这是他的发泄渠道,也是他的放松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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