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信你,你是为了吃饭才爬楼。要他晚点回来,搞不好今一天又不见他人影,连个音都找不着。卢叠阳直直看着他,心里想道,不想这反而让顾古扭捏起来:“舅父,你出去一下好不好啊?”
卢叠阳挑起了眉毛。
顾古道:“我在你面前穿衣服,很怪好不好。”
卢叠阳被气笑了:“你又不是女的,怎么这么墨迹呢。”
顾古颇不服气:“这叫隐私权,男女平等。”
卢叠阳不跟他多扯谈,当即出了门,并吩咐:“快一点,我们下午去见个人。”便转身合上了门。
顾古此人,虽年岁增长,性格虽愈发骄矜乖张,目中无人样,对于他这个大学里当副教授的舅父还是怀揣着一股子极其敬畏之情。其一原因,当然是舅父能讲道理,虽然他妈、他外公一家都是知识分子,但舅父是最有理的那个。而从小,一直在外城的舅父,每年只有过年回家一趟,一回来就能给他带来许多厚书、漫画书籍,还有外城的小玩意儿,他都很喜欢。
现在想来,他小时候的舅父,也是个绝顶年轻的年纪。而自己那时,却总觉得他很高大高大,又或是常年在大学教书,他身上自有市井小民没有的浓厚书气。知识人的印象,便是舅父留给他的。现在说起知识分子,他脑海里第一反应的,也还是舅父。
因此要他出来读书,一心想为他多争取教育资源的老妈,所能找的最好人选,便一直是他叨念着的舅父,她老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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