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了两张化妆棉把花掉的地方都擦干净,眼周有些刺痛,因为刚才的眼泪被浸得发红,眼白上也是,我急忙拿了参天玫瑰救急,往眼睛里滴了两滴。
车启动了,我看倒车镜里的人影逐渐缩小,心头一阵酸胀,很想就这么停下来等她,可是我不能。
车里播放着张国荣的《我》,轻柔性感的嗓音,带着淡淡的伤感。
车厢里萦纡着一丝半缕夏临身上的味道,很温和,不张扬,也不做作,好像冬日里的暖阳。
夏临开车和他人一样有安全感,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但这时候是下班就餐的高峰期,路上车子很多,我们每几分钟就要停下来。
我们虽然没有聚过几次,可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静谧,从来没有两个人。
第三次停下来,夏临清清嗓子,“待会儿吃芒果糯米饭吗?他家的芒果和糯米都是从泰国空运过来的。”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行人,车辆,逐渐成为斑驳的影画。
“好。”
他又说了一些里面的招牌菜,我都说好,可是从前的那种热切现在却没有,我根本没有心情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