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
但无论哪一种,她都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好印象。
所以,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彻底不指望他会像正常男人一样跟她相敬如宾,到时候,在这段婚姻里,能忍多久就忍多久,实在忍不了,等梁家的外债还清了,她便离婚。
电话那端,陈博明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她的神思,“小梁,这趟来法国,我才深感我们国家在葡萄酒培养基和酵母研究方面的落后,希望,回来能好好改良我们葡萄酒的品种和口感。”
“嗯。”
“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所里的同事都辛苦点,等测试结果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陈教授,我知道。”
“那我挂了。”
“陈教授,再见。”
挂断电话,梁嘉莉将手机放到一旁。
宁泽的信息还是没有回复。
算了,她自己出去问问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回去?
起身,走到柜子旁,取下挂在衣架上晾干的衣服。
衣服还没有完全干透,摸起来有些湿,她也不计较,脱下浴袍,换上衣服,开锁,出门。
沿着旋梯往上走,直到走到甲板上,此刻,甲板上依旧站着一帮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的男女。
这些人,她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大部分都是宁泽那个圈子里的。
他们看到她上来,纷纷朝她投来嘲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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