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鼻子紧一把肩上的包,跑出了食堂。
这一次,没有回头。
朝阳直撒进食堂,玻璃窗一扭,映出几道细小彩虹。
人群稀稀拉拉,秒针缓走,即将跨至关门时间。
大厨取下白帽,橱窗大妈摘掉口罩,低声交谈高声笑,懒懒乏热,世界沉在蝉鸣里。
木木剩的餐盘还在原处,没人收拾。
半分钟。
食堂一角盆栽后忽然闪出人影。
连帽衫兜头,长袖长裤,裤腿紧扎入牛皮筒靴。
身形佝偻,看不清脸。
他行动极快,旧上海时打桩模子似的一副做贼样,安静无声移动到木木座位坐定,谨慎观察四周片刻,又等了等,才轻拿起她吃剩下一点团子放进口中。
他吃的很慢,很仔细,咀嚼动作温柔,舌齿像在同它恋爱,许久才咽下去。
接着又拿起木木喝过豆浆的一次性纸杯放在嘴边,沿着杯口细细*一圈,舔净了里面最后剩余一点豆浆,盯着空盘呆坐半晌,缓缓起身。
左手里卡片相机握得死紧。
这次,他走的像个正常人了。
木木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个依附于青年旅社的小咖啡馆,年轻人很多,外国人也有。
说是工作,其实只是她为了冲击而找的临时性工作点,悠哉哉在这干了近三个月而已。
有夏晓楠的公司和自己的存款,她不特别担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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