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从确定不会恢复后就没有在人前露出过,这也是他一直排斥复健的原因。
“岳先生?”陶语已经坐在了他对面的小凳子上,仰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岳临泽缓缓将裤腿提起,露出小腿上可怖的伤疤。这女人实在太蠢,任何一个低至尘埃的人都能藐视她的智商,自己的腿伤和她的脑残比起来,他甚至会有优越感。
见岳临泽这么配合,陶语简直心生感激,她握了握拳,确定自己的手不凉后,小心的去握他的小腿,随后感觉到他微微往后退了一下。
“可以吗?”陶语温和的问。
岳临泽冷眼看着她不说话,她笑笑干脆将他右脚上的鞋脱了,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两只软软的小手温柔又有力道的按摩起来。
岳临泽在她托着自己的脚放在腿上时就有些讶然,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温热的手按在他自从受伤就冰凉僵硬的腿上,让他久违的感受到这条腿似乎还活着。他抿了抿唇,竟有了一丝困意。
无声的按摩进行一会儿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眯着眼睛道:“还不算太废物。”
陶语顿了一下,微笑道:“岳先生花了大价钱请我来,我自然是要对得住这个价钱。”希望他能从这句客气话里听出她真诚的反讽,虽然这里的钱对她没有太大用,可不代表她不会因为这件事郁闷。
“满身铜臭。”岳临泽冷了脸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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