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楦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听得夏桓一声冷汗。
诽议国君,这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罪。哪怕夏楦是太子也不例外。
“如今的世道虽然比起战国而言,太平了不少。但,终归还是个乱世。”夏楦仿佛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有多危险,依旧盯着正殿,自言自语。
“诸国不灭,战乱不止。我还记得,当初大父每次教导我们时,都会这么说一遍。武功当道,文治何从?从一开始,文治便是不如武功的。”
“就是如此,父皇却是依旧将兵甲大权交付予了三兄,这样,令我这个太子如何自处?”
话说道这里,已经不难听出太子夏楦的怨气了。
夏楦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释怀的笑容,说道:“不过,后来我明白了一点。”
“哪一点?”这是夏桓第一次忍不住问道。
“楚国离不开季术季大将军,就像汉国离不开周亚夫,齐国离不开蒯牧一样。不过,我乃母后之子,便注定了不可能和季氏走到一条道上。”
太子夏楦的话,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夏桓的心中炸响了。
既然太子与国之柱石不可能走到一处,那么与其玉石俱焚,不如择一保全。
那么,楚皇放弃掉的是谁,保下的又是谁,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或者换句话说,首祸者亡。
不难想象,一旦太子夏楦登基,已经掌握了一定实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冷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