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统率带兵、独当一面,难得见他贪恋小物件,便慷慨相赠,“喜欢就拿去。至于魏氏,我瞧她今日神情不焦不躁,被冷落也不乱分寸,想来心里有点数。你不愿碰,摆着无妨。只是我答应了魏思道,不能太委屈她。小姑娘犯过错,瞧着也可怜,你拿捏点分寸,别吓着她。”
冷落两天就能吓着?
傅煜不自觉想起昨晚掀开盖头时那双沉静妙丽的眉眼。
——不像是能轻易吓着的。
那般处变不惊,也不知当初怎就闹到了为情寻死的地步,真真是——可笑。
不过傅德清既嘱咐了,他便应下,“今晚我过去一趟。”
“说清楚话,别叫她担心,也须摆明规矩,别叫她给府上抹黑。”
傅煜嫌啰嗦般皱眉,见傅德清没旁的嘱咐,自回书房忙碌去了。
……
南楼里,攸桐奉茶回来,才算能慢慢打量这新住处。
昨日为大婚而悬挂在花木游廊的红绸尚未收拾干净,窗花宫灯装点下,周遭仍残留喜气。只是攸桐心知肚明,这喜气也只能看看而已,撇去那满目喜红,实则颇为冷清。
这是座两层的阁楼,旁边一道厢房,后面抱厦暖阁齐全。
傅家雄踞齐州,府邸占地极广,屋舍也宽敞。因这一带有几处起伏斜坡,草木葱茏,树荫蔽日,阁楼外便没修围墙,只远远拿一人高的竹篱围着,周遭种的地锦爬满围墙,夏日里浓绿苍翠,冬日则枯枝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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