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的好时辰,这时辰一到,要来迎亲。客人来了,也不见你到场,招待招待你要招待什么?你但有点承担,我也懒得生气。可是人家眼瞎,看上你多大多粗?”鬼子一通气,恨得黑脸斗腮。花丈夫不言不语。鬼子无奈,叹一声,又低低嘱咐说:“你麻利点,快来,跟人说路滑摔了一跤,回家换衣服晚了。大喜日子让你误事,我都丢人碍眼!怠慢客人,叫人家不痛快,你有哪门子好看?”鬼子挂了。
这消息让老女子猝不及防,平地一声雷,炮轰的她手忙脚乱,不打弯的往家去,一到家,关紧大门,鸭子丢水池。她直挺挺的倒沙发上,近绝望的不想动弹。那条可卡犬链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躺着,睁着两只生无眷恋的空洞眼睛,伴着间或无力的抽搐,只剩奄奄一口气了。女主人躺那里,堕落的闭着眼睛。在这岑寂的屋里,进门闻着隔日饭菜的腌制味杂合着辨不出的怪味,映入眼帘陈旧的摆设,阴暗的拐角积落许多的沉渣,还残有夏季的汗味。可卡犬在喘息,死亡的气息弥漫。窗外在飘雪,西北风贴着墙边呼啸尖叫。现在,她的脑子空空,一切都与她无关,什么都没了,什么也不用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蒸肉的香气飘了进来。
楼下的铁匠夫妻半掩了门,寒冷雪天没什么活计,铁匠老婆闲着在做粉蒸肉。做好,送了一碗上楼。铁匠老婆端着热腾腾的肉,敲多半天门,没人应。扒玻璃窗往里一瞧,老女子瘫仰在沙发上不动弹,她家的狗趴地上也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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