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熏火燎油烟子呛我。”
这收拾着要出门,表妹说:“鬼子,坐公交车去吧,一路到处在修打补丁,坑坑洼洼,尘土漫天。车也多,挤挤攘攘又窄仄,好难走。老是听说这趟路要拓宽重修,也不知什么时动工?”鬼子没应,低了头包里摸索,叫声花丈夫,没人。去屋里转了转,找来钥匙锁门,忿然的说:“一刻待不住,当是旅馆,又跑没影!”表妹帮她拉门。
天阴沉沉,走去等车。路边一棵新栽的树连根拔起,不知风刮的还是哪孩子练了脚力,横倒在地无人问津。“刚活棵,好好的要刨起来,这换栽的树有什么特别?夹带的到处是泥土。”表妹惋惜的样子很是温婉。“你只看到一棵就稀奇了,满大街不都在栽了挖,挖了栽?又怎样?”鬼子俨然满肚子愤慨,说的表妹愁肠九转的叹息一声。鬼子又呛呛地说:“只一小块,都要大小挤满,密密麻麻大的底下套栽小的,当作排种大蒜的泡沫箱。我家花丈夫说臃肿不堪,美观不及旧时农村老妈子的包腰棉裤。”表妹莞尔一笑,瞧着鬼子审视了一番,试着问她:“怎么了,吃了枪子粒,火气这么大?”鬼子一时无语,竟有惨淡光景。经活宝店铺时,门锁着,墙上留了电话号码。
站牌处等车,鬼子电话去跟活宝说:“一台冰箱不要了,你去拖走。见你店门关着……记着去,碍事站地方。”吩咐完,回头找表妹,多远一个垃圾桶边,见表妹踮脚朝里在找什么。鬼子恨得,到跟前,一脚踢桶,“你花疯呀,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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