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这下可好,全用你身上了!”青年脸庞白净、眼眶通红,看起来和只小兔子似的。
“哎……你总算醒了。”零零的声音听起来沧桑了几分,叹气道:“他哭的我脑壳疼。”
“商爵那小没良心的呢?又没影儿了。”江与暮哼哼着跟零零说。
“他现在和顾望在一起,世界线和指挥长会议都没有变动。”零零说:“一区指挥长龙再雪,傻叉二区指挥长庞钊,□□三区指挥长顾望,三个大佬互相掣肘。”
“行吧……”江与暮又问:“那我身边这个小哭包呢?”
“我大概分析了一下,他和你一样属于“家眷”的范畴。”零零说。
江与暮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这句话,微笑着对小哭包打招呼:“你好呀。”
小哭包不愿意理她,哭着跑出去了。
江与暮:“……”
行吧,江与暮闭上眼睛,身上致命的伤口已经修复,但要让身体机能恢复如初,还需要继续用异能治愈,她静下心来发动异能,希望自己能快些好起来。
就这样度过一个白天,太阳完全落山以后,商爵才回到江与暮身边。
商爵脸色不太好,苍白而疲惫,眼神中带着化不开的哀愁。
“真是我见犹怜啊。”江与暮对零零感叹道,如果条件允许,她还想吹一声口哨:“这是我的人了。”
“今天三个指挥长互相交了底,广义上的,不算真诚。顾望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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