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主子,求主子饶命。”看这人衣着,应该是个阿哥,只怕刚才的事也教这人看了去。寤生心中哀怨无比:这下惨了!
“哪个宫里的?”头顶的声音还是那么不愠不喜,不急不缓,却令人从心底感到一丝寒意。
“回主子,奴才是储秀宫的。”寤生说不害怕是假的,然而面前的人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态度终是在她心里激起了一丝怒气,但尽管心生反感,却仍暗暗克制。她虽是低头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连声音也多了一份镇定。
有趣。男子幽深的眸中有玩味的笑意一闪而过,语气却仍是清冷:“你刚才在十七阿哥面前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现在也知道害怕了?”
寤生暗忖今天这一难怕是避不掉了,都是那个小鬼闹的!她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养成睡午觉的好习惯,免得在自己院子里还让麻烦找上门来。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今天能大难不死。
“奴才该死,奴才知错。奴才不该见十七阿哥的风筝坏了就不自量力的帮他重做一个,惹得阿哥不满意;不该惹十七阿哥哭鼻子;更不该没留意撞着了主子……奴才全知道错了,求主子能饶了奴才,给奴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寤生眼观鼻鼻观心地道。
头顶飘来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寒冷淡,似是冷哼了一声:“我怎么听不出来你是知错?倒是有不少埋怨。看来是没受过教训。阿福,”
“奴才在。”男子身后侍立的一个小太监上前两步垂首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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