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说道:“我记得喜夏有手好厨艺是不是?”
喜春点头:“喜夏的娘原先是灶房上的呢。”因着手艺不错,在乔柔的亲娘面前很得脸,于是喜夏就跟了乔柔,也是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喜夏的娘过世的也早,她比乔柔好的一点儿就是她爹没娶后娘。
乔柔心里盘算着这院子里的小厨房,不过这事儿得先提前和老太太打好招呼才行。
没了喜春在旁边叽叽喳喳,乔柔自己想着心事,想来想去的,就想睡着了。不知道怀孕的时候,乔柔还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的,但知道了,就忽然娇气起来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困劲上来了,就再也撑不住了。索性眼睛一闭,就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只喜春蹑手蹑脚的过来给她盖了个毯子,剩下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了她休息。
这一觉睡得长,却也有些不安稳。上午没来得及想的事情,这会儿争先恐后的往脑子里窜,上辈子的,这辈子的,生前的,死后的,一幕幕就像是唱大戏。
她身为观者,看一出叹一出,有喜有恨有憎,等最后一场戏落幕,就只得了满心的疲惫。
“夫人?”不知道谁在场外喊了一声,于是这戏台子连带唱戏的人,忽然就成了烧成灰的画纸,一片片的飞散开,荡漾出一点点儿的波纹,将她推出了这看戏的高台。
乔柔睁眼,就见楚侯爷站在她椅子旁边,高大的身影还挺有压迫感的。乔柔略有些不舒服,撑着胳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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