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奴才又怎管得了朕!”
太后看着眼前未及自己腰高的孩童,眼眸深沉,许久之后才开口道:“皇帝幼时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并不曾如此刚愎自用,如今先帝大行才几日,就如此独断专行,焉知不是这些奴才们教的一身好本事?”
谢樟在女人的目光下,有些退缩,可是想到身后这位总管太监对自己的照拂,握了握拳头,迎上太后的目光,据理力争道:“是朕思念父皇,不食茶饭,难道母后觉得这些奴才要将饭食硬塞进朕口中才好吗?”
林太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明明已经畏惧却迎视自己的孩童,微微勾起一侧唇角,声音严厉道:“皇帝刚刚说自己乃是天下之主,即知自己是天下之主,又为何不保重自己?先帝当年难不成没有教导过你要为人主,必先听的下劝告之理吗?”
谢樟哑口无言,为君之道,父皇缠绵病榻时,日日教导,他怎会不知,可……要想为天下之主,就要先逼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吗?
“这些奴才终日陪伴君侧,不止要照顾皇帝龙体,更应实施劝阻皇帝何事该为,何事不可为,若连此等都无法尽责,留他何用!拉出去!杖毙!”
林太后的猛然呵斥,将谢樟吓得打了个哆嗦,还不等他想好如何求情,就见那位照顾他许久的总管太监被太后身边的人堵了嘴拉了出去,他连忙转身想要追去阻止,身后却传来了林太后平静无波的声音:“皇帝年幼,身边的人还是好好选的好,和妃身子不好,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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