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君想想,本是一门人人艳羡的婚事,门当户对的,那楚二小姐又为何迟迟?”
“你是说?”
“对,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楚怡棋根本不想嫁。”
“可亲都已经订下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违抗。”
“南斗君可想与楚小姐结识?”
“自然想。”敖钧不再否认。
“南斗君凑耳过来。”胡青神秘地笑着。
“不可不可。”敖钧连连摆手。
“这是唯一的法子,南斗君若是不听,下月楚灵曦表哥会来,听说此人和楚灵曦可是青梅竹马,南斗君仔细想想吧。”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楚灵曦的话罢,敖钧也不接话,良久的沉默。
“二姐姐的事敖公子又怎会知晓?敖公子到底是何人?”这种被人掌握在股掌之中的感觉楚灵曦很不喜欢,她还是开口了。
“敖钧只是敖钧。”
二人就像打哑谜似的,凉亭中,一坐一立,谁也不肯多说一句。
这一次换敖钧:“敖钧虽不懂药理,但来此几日也是知晓楚家的大概情况的,你们自家有药房,为何又来我的昭惜堂。”从虚空中拿起一个方子,只见其上用簪花小楷写着:麻黄(二钱)、葛根(四钱);再探一张,只见其上写着:板蓝根(六钱)、银翘(三钱)、牛黄(一钱)。所幸楚灵曦此刻看不见,否则敖钧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可不能仅仅用“变戏法”三个字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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