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绝儿就能如此一针见血的挑明他的来意。
“你、你是怎么猜到的?”他都紧张的有些结巴了。
绝儿看着他的样子嘲讽的笑了笑:“你就是那天‘婚礼’上主人家的亲戚嘛,硬要架着撵我走的,事情前后才隔一天,我还记得清楚。”
来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才有了底,看来这个神婆的名声不假,本事也还是有一些的,只是看到他来就猜到了是跟那个“新娘”有关,想来她昨日在阴婚现场放的那些狠话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记得没错,昨天婚礼上的公婆是我哥和嫂子,我哥叫邓友,我叫邓恭,今天就是为了你说的事来的。”邓恭说话是语速很快,看得出十分着急。
绝儿当然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连那个茅山道士都对付不了。
虽然现在有许多没有真材实料的茅山道士滥竽充数,可昨天那位,不管是从他的施法手法,还是只有长时间在这一行摸爬滚打才能历练出来的老练和自信,绝儿相信他绝对是属于真有本事的那一类。
“你们请的那个茅山道士现在怎么样了?”绝儿好奇,如果他没成功镇住那位“新娘”的怨魂,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境遇?
邓恭听到绝儿说起茅山道士,眼底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恐惧,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密,甚至还下意识的将左手往自己的大腿外侧用力抓了一下。
绝儿注意到他大腿外侧的裤子和衣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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