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她床上一放,届时再带着大伙儿去抓奸,到了那个时候她不想和离也得和离!”
话音刚落,傅家宝和明景一块抓起桌上果子噼里啪啦就往他身上一通乱砸。
“唉唉别,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史寇求饶认错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放过他。
明镜说道:“史兄,咱们三人虽说是纨绔,但也是正经纨绔,你如何能学那种市井流氓,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史寇讪讪道:“咱三个在一处多久了,我是那种会用不入流手段的人吗?”
明景摇摇扇子道:“这种事,莫说去做,连想都不能想一下。”
傅家宝点头。
三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叫傅家宝包个戏子带回家。
说起戏子,傅家宝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前头跟哥儿们去听戏时见到的那个花旦,嗓音娇媚,身段柔软,叫他去看花旦他当然乐意,可叫他包一个带回去……傅家宝连连摇头,“不成不成,我这童子身金贵得很,哪里能被一个戏子夺了去?”
明景那扇子敲桌,“傅兄,逢场作戏而已,没真叫你下手。”
史寇也道:“明兄说的是。”
傅家宝怀疑,“真有用?”
史寇道:“傅兄有所不知,这女人啊,甭管表面上多贤良大方,骨子里都是善妒的,你包个戏子回去,你只宠爱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