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咔酱明天要过来吗?不过我已经报复回去了哦。”
“那你还跟老子告什么状啊?!”
“就是有些不甘心。”辉月从床上坐起来,长长的黑发顺着脊背披散下去,她一手环着膝盖,怔怔望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其实我今天表现超级差的。队友还因为我受了伤。”
她微微低下头,刚刚打电话时小小的欢欣从眼瞳中褪了下来,她默默地盯着床单,纤细的脚趾踩在大块的墨绿色上衬出一种惊人的白。
“如果是咔酱一定不会这样吧。”
“咔酱从来不会让队友有事的。”
“啧。”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冷的咂舌,“纠正你两点,第一,老子从来都没有队友。”
“第二,”那边奇怪地顿了几秒,然后好像忽然烦躁起来,低哑的嗓音从胸腔中震动出来又沿着电流一路游走到她耳边,像一声阴雨前的炸雷,“队友受伤了就给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