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辉月的视线又往右看了看,越过蹲在他旁边的竹马,另外一边单膝跪在地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棒球帽压得低低的看不到眼睛,淡金色的碎发从耳鬓扫下来,下颚的轮廓线条有着莫名的锋利感。
耳边是灌满了空气的低低啜泣声,不安与紧张像雾霾一样笼罩在整个银行大厅。大堂里唯一站着的匪徒之一还在以一种悠闲的姿态走来走去,坚硬的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凝成了根越崩越紧的弦,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绷断。
呜……
辉月咬着唇,靠外面的右脚小心地缩了缩。她也很紧张,但是这种紧张和其他担忧自己性命的人又有种微妙的不同,她心中最无措的是,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辉酱。”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她右侧的竹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