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朝之一脸震惊,如今他可真切地感知何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不过他却不敢反抗,皇上还是留有退步。如果自己不顾一切,怕是陆成之他们可就不只贬为庶民。
“臣认罪。”陆朝之从容地被押解下去,朝堂上也无人敢为他求情。这是谋逆啊!求情者一律同罪。本来愈发壮大的陆党顷刻瓦解,他们还没到能与皇权对抗的地步。
三日后陆府抄家,嫡小姐陆嫣之却不见踪影。
陆嫣之身着一袭红色嫁衣,神色急迫。她好不容易求罗湖儿准许她进宫,如今无论如何也要见到罗君承。
“承哥哥!”陆嫣之终于看到罗君承,满脸欢喜。
罗君承闻声回头,一脸淡漠地看着陆嫣之。
“承哥哥,”陆嫣之有些眼泛泪光,“你娶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不能。”罗君承没有丝毫犹豫,打破她最后的幻想。
“为什么?为什么!”陆嫣之描摹精致的脸上,沾满泪水,鬓角发丝潮湿凌乱。一袭红色嫁衣忖得她肤白如雪,此刻却显得她单薄脆弱。
这身红色嫁衣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准备了整整五年,也痴想了整整五年。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如此冷漠?我只是爱你啊,很爱很爱真的很爱……”
“可你总是不理睬我,我做得再好你都不多看一眼。我总是安慰自己,你是天生冷情。你告诉我,怎样你才会爱上我,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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