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头,不管是练习还是打比赛,她偏好将面颊两侧的头发卡于耳后,刘海她喜爱薄一些的,这样更衬得她眼睛大而水灵。
曾晚头转了个圈,将发丝全部打湿,涂上洗发露洗了起来,她琢磨着,这些年她不愿意换发型,是不是因为陆程和当年夸过她一句“这样很可爱”。
“屁!老子的发型关他屁事!”
曾晚否定,她只是懒而已,她就怕尝试个新发型丑出天际,那她就真得二十四小时戴帽子了。
洗完澡,穿好衣服,曾晚拿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就走了出去。曲欣艾正在客厅看着体育频道的比赛,曾晚随口问了句赛况:“怎么样了?”
曲欣艾盯着电视机屏幕,担心道:“瞿姐今天发高烧,比赛虽然打得不错,但脸色特别差。”
曾晚喝了口水,远远投去目光,信心十足道:“师姐没问题的。”
曲欣艾“嗯”了一声。
曾晚不作声响坐到曲欣艾身边,神情严肃看起了比赛,墙上的挂钟分针不停转,瞿夏每次发球接球,曾晚和曲欣艾都习惯性的紧张一回。
一小时后,不出所料,瞿夏赢了,她们这才松了口气。
单打七局四胜制,谁先拿下四局就赢,赛果四比一,瞿夏还是绝对碾压的。
曲欣艾挥舞着双手:“赢了赢了!”
曾晚笑着点头:“嗯。”
比赛结束,曲欣艾向曾晚身边挪挪,“晚姐,现在可以给我讲情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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