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回病发,换成廷堂之上,当着穆国的那些公族和大夫们,他这般狼狈不堪,则威信何在?
又倘若,被人知道短短半年之中,他就已经发作了数次不知来由的头疾,又如何抚定人心?
那种针刺般的疼痛之感已经消失,但后脑勺却还疼的很。
他记得是自己后仰在床榻上磕了一下所致的。
当时的自己,竟屈服于疼痛,以致于对身体也失去了掌控力。
他这毫无征兆的头疾,到底是因何而来?
……
“君上何妨明日在此多停一天。迟一日回往国都,也是不迟。”忠心耿耿的老寺人劝他。
“不必了,我甚好。照原定行程,明日一早便走。”
庚敖驱散心底的一层淡淡阴影,微笑道。
☆、8.回营
这夜,阿玄睡在传舍内。
这是自从踏上北迁之旅后的这几个月中,她睡过的最为舒适的地方了。身下不再是潮湿坚硬的地面,也没有蚊虫滋扰耳畔,但她却辗转难眠,闭着眼睛醒到了天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