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她的确很害怕,但是容恒也很难受吧。就像以前因为她而烦恼的喋喋子和其他人一样,因为她的出现害得亦满不能正常过日子,每日都皱着眉头。
可是有什么法子呢,她也不想出现,可是一旦亦满心里结郁,她和小满就会出现,白日黑夜轮流,到点就会醒来,这也不是她小满就能控制的。
这些年她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一刀了结的冲动,可是她已经很努力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这么多年都消失不了,看样子还有一段时间,她还是尽量不惹事才好。
毕竟人家容恒也很辛苦。
以毒攻毒的法子,也不知效果如何,这几天特别要紧,容恒没有当差,到了县衙办公处将要紧的事解决,该交代的交代了,好在这段时间他没有动手收回此前前知县下放的权力,事情也不是特别多,他拿着这几日攒下的事儿拿回内院慢慢看。
白县。
容恒想到他来到这儿的心病,看样子不能让他自己动手。
这几天他也在思考这件事,思前想后只有休书几封,让京城的朋友帮忙,仔细调查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让白县如此忌讳并且时刻关注他这个三清县的知县。
天色渐晚,容恒从书房出门往房间走。
书房在亦满他俩休息的房间的右侧,百余米的距离,走也不过半刻,出了书房便能瞧见隔着荷花池的房门。
也能瞧见大满喜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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