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亦满拿出父亲容毅给的有关三清县的消息。
这个县的地理方位、气候、人口、风俗民情、主要影响力的人物都在这儿,够她看的了。
容毅也没打算她能掌握什么,看多少是多少。
亦满全当杂记看了。
这个时候正是夏天,这几天容恒主要在处理干旱的事儿,他来这儿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干旱却是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再这样下去,今年的收成怕是不保。
三清县四面环山,县衙就建在盆地里,按理说,水往低处流,盆地应该比较好生计。可是这里的气候偏巧是常年雨季不正常,有时太早,淹坏秧苗,有时太晚,成片干旱,收不成庄稼。
三清县与白县相交之处有连绵山峰,中间倒是有一条大江流过,若是能将水引过来,在县内修筑水渠,倒是能解开这困扰。
难就难在白县是白族人的地盘,六十年前,白族人归顺朝廷,当时三清县知县出了很大的力气,却也因此结下仇怨,朝廷为安抚白族人,一直没有通过三清县多年来引水开源的计策。
是以,多年来三清县虽然有法子可以解决,却因为两地恩怨不得其解。
至于是什么恩怨,过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人都走了一干二净,只留下几个传言。在加上三清县人对白县闻风丧胆,鲜少有人提及,知道的更少了。
那件事后,先皇掌控的朝廷对三清县称得上是放任自流,新皇也没有什么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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