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锋上,那陆准,我告诉你,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永樵今年六岁了,你这个当爹的怕是都不知道儿子长什么样子了吧?但他起码还有爹!起码你这个当爹的给他挣了一个金饭碗,日后他就是什么都不干,也有朝廷勋禄养着,也会被人尊称一声伯爷。你干什么事情,可以不考虑自己,你总要考虑考虑永樵吧?你不忍心让他这么小就没了爹,也没了指望吧?守好你的爵位,不要急,慢慢来,徐徐图之往往都能奏效,满盘皆输才是最坏的结果!”
只有在冯谦提起陆永樵的时候,陆准的眼神才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波动。
但比起儿子,他倒是觉得,他更对不起的是寒烟。当年纳妾,只不过是他一时的临时起意而已,寒烟处心积虑的接近他,最终获得的,除了一个如夫人的名位和永樵这个亲生的儿子之外,就只有独守空闺,日日苦盼了。
陆永樵,陆准起码留给他一个‘固城伯’的世袭爵位。可是寒烟呢?细细想来,陆准好像什么都没能给她。每每想起她,心中也是内疚的成分居多了。
不得不说,冯谦的话真的让陆准的决断产生了徘徊。这么一拖,本该在回京之初九发动的攻势就错失了最好的机会。而不得不说老天眷顾,当年十月初六,一封从江陵派往京师的急报让陆准苦等的机会终于来到了。
※※※
湖广江陵,那正是张居正的老家。以张居正的年纪,以他家中的情况,从老家来的急件,绝不会是什么特别好的消息
第333章 夺情风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