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此时才知道对面的人是陆准一般,他笑道,“陆大人是孝陵卫正四品的指挥佥事,但下官却不知道,旗手卫什么时候也轮到孝陵卫来管了?”
“啰嗦!”陆准斥道,随即,扫了眼围在周围的兵丁,“既然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身后是谁,你们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不想再跟你们废话。但看在同为亲军卫的份儿上,我再重复一遍,都散了!现在散了还不晚!不就是欠了饷银吗?该找谁找谁去,赵大人没这个职权,也没这个能力给你们要到军饷。”
“凭什么?!”刚刚被踢翻在地的小旗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冲上前来,短刀在手,直指陆准的鼻子,怒喝道。看起来,倒像是于尧的死忠。
于尧眉头一皱,将他拦下,对陆准拱手道:“按理说,陆大人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们不该再多做纠缠。但陆大人也要体谅我等,我旗手卫素来欠饷严重,近几个月更是没法生活了。就算赵大人不是管这件事情的,但总归是朝廷大员,又是钦使,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不像我们,没人管没人问的,想讨要欠饷也不知道该去哪个衙门。错过了今天这次机会,弟兄们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讨个公道。陆大人,你不用再多说了,只要赵大人肯给我们做主,我们未必是不讲道理的。”
陆准回头看了看赵贞吉,又转头看向于尧,似乎在考量其中的道理。半晌,他对赵贞吉低声道:“大人,这里旗手卫人多势众,真的打起来,
第250章 手起,刀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