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给劳资看看!”沈杨一急,大爆粗口。
扯过元今的手臂,掀开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左手臂被刀子划开一条深口,血肉模糊,幸好还没伤到筋和血管。
沈杨一愣,眼眶霎时就热起来,视线模糊了。
“逞什么能耐!”瞧瞧,都这样了,还没事!
是不是傻!
围观群众很快报警,将歹徒抓走。
沈杨带着元今和另外几个热心群众去了镇医院。
一晚上跑两趟,像是跑着好玩儿,护士都认得他们了。
元今在医务室包扎,医药条件有限,没打麻药,生缝了二十针。
那针一针针的走,和着血,穿过肉。
沈杨看着都疼,元今硬是偏着头,咬着牙,脸色惨白,却也没哼出一声来。
护士出来,沈杨忙问:“怎么样?”
护士摆手:“没撒子事情,缝针后多养养就好了,莫瞎操心。”
走远了。
没大事,沈杨松了口气。
唯独,那本精壮好看的手臂,突然多了一条缝线疤痕,突兀的很。
沈杨瞧着难受,心里有些自责。
等医生离开,她走进去,坐在床边。
元今微闭着眼,靠在床上,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好一会儿,才睁眼。
一转,瞧见沈杨,扯开唇:“一副死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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