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流逝,反而积威更甚,再配上他那张刚正严肃的脸,郁家的小重孙都让他吓哭过好几回了。
郁家儿孙虽然不少,不过一年中除了个把个重要的日子,平时很难聚齐。池栩的二舅舅调任去了h省军区,三舅舅、大表哥都在外地赴任。在体制内就要服从组织的安排嘛,大家的口号是,我们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他们的妻子儿女自然也都跟着一起过去了。
所以,平日里郁家真的很清净,人口只有郁老爷子,忙得经常见不到人的池栩的大舅舅郁载舟,大舅妈秦茵,以及在外面有房子不过需要隔三差五回来报个到的郁灏。
也不怪郁二少以纨绔的身份还能得老爷子的喜欢,这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多了,感情相对来说自然要更深一些。当然,近来同样隔三差五就爱带着儿子跑他跟前露脸的大女儿郁莲除外。
而今一次能见到三个孙子孙女,特别是与早逝的妻子幼女有几分相似的外孙,郁老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禁柔和了几分。
池栩给郁老爷子带的礼物,两坛子池老爷子自己酿的酒,一篮子他和瑶光陛下在孤峰浪完摘的沙棘果,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乡下穷亲戚过来打秋风。
这不,今日又过来试探老爷子口风的郁莲就是这样认为的。这位老太太可没有不为难小辈的涵养,新仇旧恨分外眼红,张嘴就阴阳怪气的讽刺道:“哟~延年呐,大老远来看你外公,还带了点土特产呢~可真孝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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