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心虚,小声嗫嚅着跟他说了前因后果,末了还强调:“不过医生来过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穆珀那边一直没有表示。
嘉遇只能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她更忐忑了,便试探地叫了一声:“穆珀?”
穆珀像是才回过神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在家好好待着,我现在回去。”
嘉遇挂掉电话时还心有余悸。
原因无他,刚才穆珀的语气好凶。
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
穆珀到家时,大门一开一关,夹了一身的寒气。他解下围巾和外套,倏尔听到卧室一声响,手脚动作更是匆忙,立刻寻声走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嘉遇用脚趾捞地上手机的画面。
穆珀:“……”
嘉遇:“……”
穆珀调整好表情,装作没看到,他走出两步把手机捡起来,“手给我看看。”
嘉遇尴尬地收回脚,讪讪地伸出手。挑破水泡、敷过药膏后,这时候的手勉强能入眼,就是坑坑洼洼的,有点恶心。
她琢磨不出穆珀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说:“只是看着严重而已,其实……”
穆珀想也不想就打断她的话:“以后不许再